表情。
“嗷......啊......嘶......轻点轻点......”
夜歌躺在地上，一只手徒劳地推着叶冰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挣扎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听起来半是痛苦半是别的什么意味的呻吟。
红日和月幽：“！！！？！”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像两根木桩一样钉在门口。
“不......不会吧？！”红日吃惊，“居然是女王主动的吗？”
月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捂住红日的眼睛，另一只手慌乱地抓住门把手，声音都变了调：“小孩子不能看这些！”
她满脸通红地拽着红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金属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
“不是，你属狗的啊？”
一个回合下来，夜歌哭笑不得地看着叶冰。他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无奈和好笑。
叶冰蹲在不远处，双臂抱膝，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衣领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倔强。
“谁.....谁让你耍流氓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夜歌无语：“那不是你自己把我五感给封闭了，我只能闭着眼睛乱抓一通，谁知道你......”
“好....好了！”
叶冰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说出去！”
“行行行。”夜歌敷衍地应了两声，继续揉着自己的脖子，指尖能摸到一排很清晰的牙齿印。
“还说要还我人情，结果你们堕天使族报恩的方式就是把恩人按在地上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吸血鬼，要吸干我的血呢。”
“......”
叶冰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夜歌脖子上那排带血的牙印上。
以夜歌的肉体强度，自己确实是咬得很狠，才会出现血丝......
不管怎么样，也确实是自己用的瞳术，让对方失去了五感，才变成这样......
“那......那你咬回来吧。”叶冰撇嘴。
“？”夜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