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仰起头，平静地望着那张悬在混沌中的巨大面孔。
“嗯？”
烛龙看到夜歌那双沉静淡定的眼睛，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慌乱的神情，龙瞳中闪过一丝意外。
踏入极阴领域之中，便是寻常的神明也要心神震颤。而这凡人，竟没有半分惧色。
莫非是强作镇定？
“凡人。”烛龙的声音嗡嗡地震动着整片领域，“汝不惧乎？”
夜歌摸了摸下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上下打量着烛龙在混沌中若隐若现的龙脸，端详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话说......
“你好像没有游戏里长得帅。”
烛龙：“......”
“？？？”
夜歌嘴角微微一扬，淡然道：“把我拉到你这个领域里来，是想跟我私聊一下吗？”
“......”烛龙压下作为太古真神被一个凡界后辈冒犯的愠怒，冷冷地道：“天道石板，把你认做是预言之子，说你是将要推翻神权统治，打败众神之王的存在。”
夜歌：“是么。”
“但现在看来，本尊倒是实在很好奇，你究竟凭什么可以推翻神权。”
烛龙道：“半神境的实力，不要说众神之王，随便一个中位级神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你无葬身之地。
“在本尊眼里看来，你的身上唯一亮眼的，便是那来历不明的天道之力。但以你现在的境界，根本发挥不出天道之力哪怕万分之一的真正力量。
“众神降临之日将近，你现在的修为，想来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往上提升了。”
烛龙顿了顿：“所以本尊很想知道，这个预言究竟要如何实现，还是说，这个预言只不过是某个误读未来的荒谬错示罢了。”
“这个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的。”夜歌笑了笑，“你把我关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烛龙的双瞳明灭不定，声音愈发低沉：“预言终究只是预言。凡未发生之事，便犹可改之。
“不过本尊倒是对你身上的天道之力颇为感兴趣，本尊活了十数亿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创世之神与始祖三神兽之外的存在，能够驾驭天道之力而不死不灭者——所以，本尊对你这具身体很感兴趣，本尊很想知道，一个凡人之躯究竟是怎样承载天道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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