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是大庭广众之下用雨水洗头都不会让人觉得ooc的男人。
忽然自我怀疑自己不够好看?这不是张海盐能说出来的话。
于是月初的态度开始变得谨慎起来,试探性的说道:
“怎么会,是谁说你不漂亮了,简直是危言耸听。”
反正,无论如何,先把他夸一顿吧。
虽然月初的恢复能力不错,但她也不是想被搓破嘴唇的,她感觉自己的嘴唇有点烫,被人用手捧着的脸颊也有点烫。
明明张海盐的问题里透着几分下位者的不安,但被逼着无路可走的却是月初。
身后靠着的依旧是张海盐的手,那种被网越缠越紧的感觉又追了回来,他身上的热气一直往自己身上冒。
张海盐手上的茧子真的很多,原来用来抵在他胸膛的碗被砸到了他的小臂上,月初偏头逃开张海盐的手,忍耐道:
“是谁跟你说了不中听的话?你又不是个小姑娘,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但我就和爱美的小姑娘一样,有想要诱惑的人,我希望她的眼睛能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张海盐凑近了几分,将自己的眼睛送到月初的眼睛底下,因为那副金丝眼镜的关系,他们之间还隔着段距离,于是月初就能更清晰的看到他的一小部分脸。
从光洁的额头,到沉沉的带着几分渴望的桃花眼,从他挺直的鼻梁一路滑到轻启着的红的过于水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