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能长起来!快将令郎叫来,我替他看看!”
杨老爷不想当面驳张医正的面子,干脆就遣人去寻杨七郎。不一会儿回话说,七郎昨夜就宿在轻语楼,至今应该还在。
杨老爷佯怒道:“白日宣淫成何体统?!还不给我揪回来!”
又转过来对张医正满怀歉意地笑笑:“近日他得了桑大夫的神油,就有些收不住,我说他好几次了,总是不听。”
张医正的脸有些火辣辣的热,走的时候也有些灰溜溜的,以至于杨老爷跟在后面笑意满脸地抱着钱匣子要他一定收下,他也不敢回头。
回到家他就立刻进了周氏的房。
周氏正穿着个褂子躺在榻上纳凉,见他急冲冲地回来,一脸的涨红,以为这是哪里吃了酒,吩咐人去取醒酒汤来。
张医正一挥手示意人都下去。
周氏又怪不好意思地推推他:“这青天白日的,不合适。我身上也都是汗,晚上沐浴之后再说吧。”
张医正一拍床榻,闭着眼喊:“哎呀!你脑子里就只有那点事!”
周氏懵懵地看他:“那是何事?”
“我问你,上次你说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只瓶子,瓶子可还在?”
周氏眨眨眼:“在。”
“你,明日就遣个可靠的,务必将那药油买回来!”
周氏心中一喜,老爷可算是明白他自己不行了。都说医者不自医,果然如此,还得借助外力。
第二日她就急急忙忙地遣了一个下人拿着瓶子去了丹溪堂。
一看到那瓶子,柯老四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互相挤挤眼,又挑挑眉,再冲着桑落做了好几个口型。桑落不但不回应,还一脸认真地坐在桌案前,替那下人仔仔细细地把脉,再抬起头吩咐李小川去取药油。
待下人走了,柯老四等人围了过来:“桑丫头,江湖险恶啊,你不能没有防备,怎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给出去了呢?”
“就是,就是!”李小川也很愁,“桑大夫,我这样的,嗅一嗅就能分辨出用了什么药,那可是太医局的医正,可不是寻常大夫。”
桑落看向夏景程:“夏大夫,上次你说过,要想行医,有什么条件?”
最好要有家世,世代行医,是上上之选。
若无家世,至少要有师门,师出名门也能在江湖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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