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拳打脚踢,当场就毙了命!”
“真的?”有人问。
“我当时就在浮思阁吃饭,世子当场倒地不起,没多久勇毅侯死了,再接着,那姓颜的狗就抓了勇毅侯满门,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死得何其惨烈!”
“呸!奸臣当道!”
“到底是当场毙了命,还是倒地不起?”那人追问道。
“差不多——”
那几人不耐烦这么追问,挥挥手,一抬头,看见一身绿衣的桑落,有人认出她来,连忙行礼道:“桑大夫安好。”
桑落抿着唇打量了众人一眼。
她很少对自己做过的事后悔。
尤其是无心之失或能力有限之事。
手术失败,她会对患者家属说抱歉。不小心撞倒了人,她也只会说抱歉。甚至昨晚面对颜如玉时,她也觉得只是一场误会。
可今日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她的眼前浮现出颜如玉满身的伤疤,和那双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黑眸。
他那样的身子,根本当不了面首。
他没有当场杀死世子,而是自己让知树将卫锦岚送到庄子上供人复仇。
可世人都以为是他做的。
她又想起昨日在马车上,颜如玉指着那豹皮,对她说:“漂亮有用吗?越漂亮越会被猎杀、放血、剥皮。”
忽然之间,她感到有点愧疚。
“那日,我也在浮思阁,世子醉酒调戏颜大人,对太妃出言不逊,颜大人这才加以教训。只是断了一根肋骨,还是我亲自为世子接的骨。”
原本喧嚣的队伍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看向那个自称端午在浮思阁的人,“难道你没看见我?”
那人挠挠头:“是,是,想起来了,是桑大夫诊治的。”
桑落走到吴焱面前:“你进去找李小川治疗。”
吴焱面上一喜,喜滋滋地插着队,喊着“借过”往丹溪堂去了。
她抬起头对其余诸人道:“这几日丹溪堂不接病患,请诸位中秋之后再来。”
众人十分不满:“桑大夫,我们都排了两日了。”
“就是,俺还是从外地赶来的,咋说不看就不看了!”
“案子未结,看诊器具衙门尚未归还,诸位难道真要我徒手戳吗?”桑落冷声问道,又对外乡人道:“你且找个客栈住下,银子我替你付一半。”
无话可说。总不能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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