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吗?
桑落将二人安顿下来,倪芳芳走过来,与她并肩站着。
芳芳抬起头望了望,八月了,树上的石榴果沉甸甸的,有些已经炸开了口。古人喜欢种石榴,总说它意味着多子多福。
“我还没见过你这个表情呢。”芳芳摘了一颗果子,掰开尝了一颗:“酸的。”将那石榴一丢,扔进了兔群里。
“什么表情?”
“遇到难事的表情。”倪芳芳用手肘碰碰她,又瞥了一眼内堂,“那姑娘来头不小吧?”
家里如果有多余的能用的兄弟,也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岑姑娘一个人身上。拿着那么多条人命,就为了传宗接代,可不止一点家产这么简单了。
“是。”
“可别是怕牵连我们?”倪芳芳对桑落还是了解的,她会害怕的事情只有两样,一是不能行医,二是伤害亲朋。
桑落没有说话。
切一刀并不难。
三夫人对自己虽有敌意,但至少还能容忍自己。
然而这一刀下去,不论自己知道不知道岑姑娘的身份,三夫人与自己的仇都是结定了。
“你不是有颜如玉吗?”倪芳芳指了指她发间的蛇根木簪子,“还有绣衣指挥使对付不了的?”
桑落不会寄希望于任何人,准确说是任何男人,或者,她得罪过的男人。
有人敲响了门板。是李小川带着桑陆生回来了。
李小川在途中就将事情大略讲了一遍,桑陆生背着刀儿匠的那一套工具来了,一进来就将东西丢给李小川去蒸煮,拉着桑落问:“人在哪里,我去看看。”
桑落引着他往内堂走,却被吴焱堵上:“你个老头,怎能看女子的身子?”
桑陆生有些好笑:“我闺女都能看你的身子,我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去打听打听,宫里的内官,哪个不是我切的?再说,真要切,外面三个男的都得进来帮忙,你以为逃得脱?”
一句话将吴焱说得哑口无言,回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岑姑娘。岑姑娘点点头:“老先生莫怪,还请进来吧。”
桑陆生在有限的几十年人生之中,只见过两例这样的人。都是家中发觉了,就干脆送来切一刀,反正也生不了,直接扔进宫中自生自灭:“我见过,也切过,一个活着进了宫,后来好像也死了,没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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