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事的。
桑落急匆匆地离了小院,赶回丹溪堂。
吴焱一直守着,见到她回来,又带着一件衣裳,也没再追问什么。陪在岑陌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倪芳芳磕着瓜子,靠在廊柱下,用手肘碰碰柯老四:“老头,你说,知道她是那样的身子,还能如此用心,这得是多深的情谊啊。”
柯老四听出一点酸溜溜的味道来,没好气地笑了:“你这嘴里没正经的,自然不懂了。”
倪芳芳白了他一眼,目光威胁性地投向挂在廊下的那一张灰兔子皮。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桑落趁着他们插科打诨的空子,拉着李小川到角落里,将桑陆生给她的药丸取了一点下来,交给李小川:“你替我看看,这是什么毒?”
李小川嗅了嗅,“咦”了一声,又放进嘴里,被桑落拦住:“不能吃。”
“桑大夫,这药的气味,我从未嗅过。”李小川有些困惑地挠挠头,他嗅觉异于常人,莫说药,寻常东西的气味他也能嗅出来。可眼前这药的气味很是陌生。
“想来并非芮国常见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