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捏着帕子掩住鼻子,想起刚才自己还坐在那被子上,不由地浑身都不自在。
桑落想也不想就推辞:“我还有病患等着,着实不便离开。颜大人的伤,若后日确定毒清除干净了——”
看见叶姑姑不满的眼神,桑落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到时我每日上门为颜大人诊治。”
后日。
叶姑姑像是想起什么,示意众人都退下去,又将门关上,将帕子铺在床边,这才坐下来。
“太妃知道是三夫人下的手,很是震怒。后日中秋,听说国公府的大夫人请了不少人,也不知要做什么。但太妃准备当着众人的面下旨问罪。你怎么想?”
颜如玉想了想:“请替我向太妃禀明,后日微臣会亲自去国公府,将三夫人捉拿归案。”
说着,又用力地喘咳起来。
叶姑姑看他的中衣浑身都浸着血,不敢上手替他拍背,只道:“你这样子,进了国公府还不被那妖妇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吗?”
颜如玉摆摆手:“绣使里有她的人,已经信不过了。还请太妃借我些禁卫.”
叶姑姑也不好说什么。
禁卫统领不还是三夫人的人吗?太妃下定决心要收三夫人,也是这个原因。
三夫人的手太长了。勇毅侯也好,肃国公也罢,这些所谓的“开国勋贵”,仗着那一点点功劳,在芮国横行了十几年,早就该削权了。
只是可惜了余承这个人。
直使衙门里一共设有三个旗营官,余承因跟着颜如玉日子最久,颜如玉当上指挥使之后,就提拔他为旗营官。若不出岔子,将来就可以做副使,也算是太妃制衡颜如玉权力的一枚棋子。
怎么偏偏那个马大虎就落到余承手下?出了这件事,即便查出来余承与三夫人无关,也不好再提拔了。刚才在丹溪堂门口,看见余承带着绣使待罪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窝火。
“余承还是你府上出来的。”叶姑姑说道,“真想不到,这个三夫人当真是处处都伸着手。”
这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颜如玉气虚地应道:“余承跟我多年,我信得过,他绝对不会是三夫人的人——”
一说到这事,他又咳嗽起来。叶姑姑端着茶水让他喝了两口,他才缓过来,继续说着:“但正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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