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听那个被她带回家的俊俏郎君的事,却又不知怎样旁敲侧击,干脆问道:“你为何不去公子府上替他看诊,每日跑去国公府又远又费事,莫非是怕人误会?”
桑落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将粥碗搁在矮几上,指尖轻轻叩着青瓷碗沿:“我若怕人议论,还敢开堂坐诊?”
她掀起眼皮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檐角的一片碎瓦被秋风吹得叮叮作响。
忽而院外忽有马蹄踏碎青石板的脆响,这么晚了,还有谁会跑来呢?
知树闪身入内,绷带下渗出的血珠洇透了玄色劲装,神情十分凝重。
柯老四一下就明白了。
是莫星河。只有莫星河来时,知树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知树看了一眼身上的伤。
楼主来了,院子里没有一个能打能杀的。公子遣了风字辈的暗卫在这里护着,但风字辈也根本不是楼主的对手。若楼主要抢走桑大夫,又该如何应对?
眼下只能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若实在不行,拼死也要护住桑大夫。
门一开,一身白衣的莫星河走了进来。
他眼里闪着光,将柯老四的院子扫视了一圈,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夏景程和李小川。
倪芳芳听见动静从灶房里跑出来,看见是他,也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莫星河扯起一抹笑,笑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虚弱:“倪姑娘也在这里。”
倪芳芳上上下下地将他打量了一番,才说道:“我在这里帮忙,你这是病了?”
莫星河点点头:“头疼得紧,来找桑姑娘看看。”
桑落从屋内走出来:“上次给莫阁主的药是吃完了吗?”
莫星河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明明七夕的时候,改了口,现在不知怎么又改得如此疏离了。
但他很有耐心,对待桑落他一向是有耐心的。
“是。”他很自然地坐到了诊脉的桌案前,探出手腕,放在脉枕上。
桑落坐在他面前:“哪里不舒服?”
“头疼,还有晕眩,”莫星河定定地望着她,说得意有所指,“茶饭不思。”
这几日肃国公府的事,闹得满京城都沸沸扬扬。原先那些说颜如玉只手遮天的人,最近竟然又改了口风。三夫人风评本就不好,又制作邪祟药物,简直是可憎可怖。
这让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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