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颜如玉便道:“有绣使在,老先生不必惊慌。”
桑陆生一听,反而求颜如玉将桑落带走:“颜大人这伤始终不见好,何不让我家闺女入府替您诊治。也好过颜大人每日这么辛苦。多治些日子也是无妨的。调理个一年半载的才踏实。”
颜如玉假意为难了一阵:“听说桑大夫曾经带过一个郎君回家,若让人知道桑大夫在本使府上住着,岂不是断了桑大夫的好前程?”
桑陆生也不敢说自己认出几个月前披着斗篷来家里的人就是颜如玉,只得连连摆手,不住澄清:“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不过是说着斗气的。哪里来的什么郎君?”
一想到这个,颜如玉心情莫名地好。
“女婢?太妃是这么说的?”桑落挑起眉反讽着。
马车停了下来。颜府到了。
颜如玉站起来:“要不,你去问问太妃?”
桑落暗暗骂了一句颜狗,跟在颜如玉身后进了府门。
前院很是华丽,堆金砌玉。一步一景,处处都是奇花异草,院中挂满了灯笼,奴仆们沿路伏地迎着。
桑落眼角抽了抽,看不出颜如玉竟然喜欢这一套?
谁知一进后院,又彻底冷冷清清的了。偌大的院子,连一棵树一根草都没有,光秃秃的,铺着青砖。
了无生趣。
前院后院差别竟如此之大。
颜如玉推开卧房的门,回过头看桑落仍站在院子中发呆,不由笑道:“怎么?觉得奇怪?”
桑落想了想,摇摇头,跨进门:“倒是符合你的性子。”
颜如玉欺身过来,双臂擦着桑落的耳畔探过去,将她身后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恰像是将她圈在手臂之中。他干脆就这么撑着,低头询问:“本使是什么性子?”
“喜欢装的性子。”桑落看起来很是镇定,甚至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他。只是没人看见她的双手压在门板与身体之间,手指绞得紧紧的。
颜如玉抽回手,笑了笑,转身从架子上取了装着治伤工具的匣子,放到桌上,解开革带再松开衣带,露出染了血的白色里衣,再将里衣褪去,露出满是疤痕的上身。
他随意地看了一眼伤口,又看向站在门边的桑落:“桑大夫,该替本使诊治了。”
桑落看了一眼。
是那个透骨钉的伤口,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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