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
活千年的祸害,就这样没了?
桑落仰头看向树枝上的布条。那打结的方式,竟然还是自己做手术时常用的结,也不知他是何时偷偷学去的。
“不对!”她突然抓住那布条,“他为何要在这里结绳?”
这么一问,知树也答不上来了。
“他不在这儿。”这个结费时,且很难拆掉,如果只是留下过路的痕迹,完全没有必要打这样的结。
这个布条足有一米长,更像是为了警醒路过之人,又担心被人拆了。
“快来!这里有痕迹!”追着赶来的邬宇站在远处的山顶上,冲他们挥挥手。
几人立刻赶过去,果然看见泥地里凌乱的脚印。顺着脚印往前走,竟在滑坡的山壁上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还有凝固的血。
桑落想也未想,立刻点燃火折子贴着洞壁往前走。
“颜如玉——”她喊了一声。
山洞里满是深深的空空的回音。
“颜如玉——”声音里,带着她还不自知的一丝恐慌和颤抖。
还是没有回应。
“颜如玉——”
桑落的喊声撞在湿漉漉的山壁间,回声一圈一圈晕染开去,惊起满洞腥风。洞中的蝙蝠尖叫着呼啦啦地胡乱飞起来。
好几只险些撞上桑落的脸。
邬宇上前来驱赶,挥舞着木棍,低声说道:“小心!”
黑暗深处,一道懒懒的沙沙的声音传来:“桑大夫这么大的嗓门,怕是要喊得再次塌方才肯罢休啊”
这么欠的嘴,除了颜狗还能有谁!
一时间,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恐惧,聚集在了一起,又迸散开去。
桑落眼眶顿时就热了,嘴唇也不自觉地抖了抖,最终又化作一股恼怒之意,将所有情绪都绞在一起。
她怒冲冲地跑过去:“你既然听见了,怎么就早些不应一声?”
只见颜如玉斜斜地靠在洞中,红衣撕得七零八落,面色苍白,唇角竟然还挂着一丝笑意,一双眼眸亮得惊人。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绿色的纱衣上,满是泥泞。她握着细细的火折子,那一星点火光映出她的脸。脸也是花的,眼睛里的怒火熊熊烧着,像是要找他拼命一般。
是她。
看到信号烟火的时候,就知道是她来了。
她怕他死了。不断地让人放着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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