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动,急得要死,她不喜欢莫星河,可救命才是最重要的:“桑落都这样了,还犹豫什么?快走啊!”
顾映兰抱着桑落上了马车。
马车里,莫星河一身白衣坐在马车里,脸阴沉得可怕。
刚才得知桑落被带走,他赶过来守在外面,每每此时,他就恨自己不过一个商贾之身,倒不如颜如玉那样的官身有用。
岂料区区一个八品小书吏也能进那京兆府衙将桑落抱出来。他的眸光更加阴郁狠戾。但只一瞬,就换了一个神情:“顾大人,快,快将桑落放下。”
顾映兰眼神微顿。点珍阁一向只与权贵交好,八品小吏在京城如过江之鲫,自己与莫星河又不曾有过任何交集,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桑落放下来:“不知莫阁主所说的方外神医现在何处?桑大夫刚才在堂上吐过一口血,恐不是小症,还需立刻诊治才是稳妥。”
“就在点珍阁。”
待马车停在点珍阁外,顾映兰还要再抱起桑落,却被莫星河拦住:“我这方外神医不见外人,顾大人恐不便入内。”
顾映兰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压迫之势:“桑大夫因涉一桩案子,本官将她带出府衙时,答应了府尹大人带她看诊之后再带回去,若方外神医不便见人,我或守在外面,或换一个大夫。这是衙门办案的规矩。”
见莫星河面露不虞,他又道:“莫阁主既然是桑大夫多年好友,总不能让她背上一个逃逸的罪名。”
莫星河深吸了几口气,神情莫测地审视着顾映兰,最后才下车:“请随在下上楼。”
上了阁楼,桑落被放在床榻上。莫星河让众人全部退出门外,关上门后,确认无人偷听后,才打开阁楼暗室的门。
他秉着一个烛台走进暗室里。
昏黄的烛火将整个暗室填亮。一桌一椅,一柜一榻。还有一个戴着漆黑斗篷的人盘腿坐在榻上。
莫星河跪在榻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桑落她病了,能否请您看看。”
黑斗篷里的人头微微侧了过来,面孔被斗篷的阴影彻底盖住,叫人看不清容貌。
“说是吐了血,现在又晕倒了。”莫星河伏在地上,说得愈发恭敬,“衙门要带她去看诊,终归是金枝玉叶,总不能随便请个大夫,万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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