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个个都衣衫褴褛,皮肤黝黑,有些还带着伤,或抱着,或背着,或挎着沉甸甸的包袱,将那一群哭嚎喊冤的人彻底冲散开去。
元宝捧着明黄的圣旨,带着夏景程与李小川一同进了牢狱:
“奉天承运,圣人诏曰:
朕闻女医桑氏孤身携药担粮涉险驰援,智救绣使及灾民千人,活人无算。此等医术、胆识,实乃天下医者和女子之表率。
今起,特在太医局设七品女医一职,封桑落为女医,赐丹溪堂御笔牌匾,黄金五百两以彰其功。钦此。”
桑落跪在地上,怔愣了一瞬。
元宝轻声唤道:“桑落姐姐,快接旨啊。”
桑落这才磕头谢恩接了旨意。
牢狱里封官,封七品官,还是封的女官,当真是古往今来头一遭。
可她还涉着命案呢。圣旨只是封官,也没说她无罪。朝廷到底什么意思?万民书又是什么?
夏景程和李小川笑着看她,也不说话。
还是元宝道:“桑姐姐,以您的官阶,就该送到绣衣直使衙门审案了。圣人和太妃命我送你去呢。”
桑落跨出刑部大门的一刹那,灾民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呼喊起来:
“桑大夫——”
“桑大夫——”
“我们给你带东西来了!”
“桑大夫——你怎么样了?谁冤枉你了?我们去找他们算账!”
谁也没有注意到,远远地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公子,不去接桑大夫?”
红衣公子执着卷宗,头也不抬:“不急,这本就该属于她的欢呼声,总要让她听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