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亮的。顶多就是抓到一个下人,自称看不过去,怂恿家属闹事。无关痛痒,此案就此盖棺定论吧。”
余承垂头应下。
桑落从地牢出来那日,又下起了雪,桑陆生特地雇了一辆驴车来接她。父女俩没有回桑家,反而是去了丹溪堂。
一进丹溪堂,就听见倪芳芳在那里喊:“兔子剥完皮了吗?”
李小川提着粉嘟嘟光溜溜的兔子跑过去:“来了来了。”
屋檐下,倒挂着一头鹿,柯老四端着好大几只酒壶在那里接鹿血,夏景程在一旁帮忙。
看见桑落来了,柯老四嘿嘿一笑:“回来了,桑丫头回来了,快进屋暖暖去。今晚咱们吃炙鹿肉!”
倪芳芳闻声跑了出来,看着桑落,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眶一下就红了,手胡乱擦了擦,就拍着桑落的脸,哭了起来:“我为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的,大半个月过去了,你说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还胖了?”
柯老四一看,哈哈笑着:“还真是胖了点。可见绣使地牢也养人啊。”
这话说出去谁信呢?世人都说绣使地牢里养着猛兽,只要进去了,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李小川笑道:“老先生没看见,桑大夫那牢房,有吃有喝,有茶水点心果子,还有炭盆,烧得还是上好的银炭。”
倪芳芳一听更气了:“枉我在外面为你想东想西,只担心你受苦受冻!你居然在里面有吃有喝!”
忽地想起一个人来:“那顾大人可放出来了?”
桑落摇摇头:“不知。他被关在刑部。”
“你提他做什么?”柯老四一脸的不高兴,端着鹿血往屋里去,“要不是他,桑丫头早没事了!我看关上个十年八年才好呢!”
饭菜准备妥当,众人围着炉子坐下来,夏景程看看杯子里的酒清汤寡水的:“老先生,鹿血呢?”
柯老四抓抓胡子,捏着一根铁签子,签子头上的鹿肉还滋滋地冒着泡:“你们年纪轻轻的,少喝那东西。免得你气血过剩做出错事来!”
倪芳芳立刻就哼了一声,瞟向他裤子:“你不会要自己喝吧?你根本用不着啊!”
柯老四气得直瞪眼。
还是李小川最机灵,溜进柯老四的屋子,偷偷拿出鹿血酒来。晃晃酒壶:“来来来,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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