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傅临渊洗过手,取出银票来放到李氏手中:“今日发俸禄,我都换做银票了,你收起来,到年底了,需要使银子的地方多,你别省。等过了年,我再去替人著书挣些贴补就是。”
李氏捏着银票嗫嚅着:“哪里就那么缺钱了。你身子要紧。不如早些回房歇息吧。”
说到最后,脸也有些热。
傅临渊哪里还有体力跟李氏折腾?他也不敢推诿,只怕李氏起疑,只得跟着李氏回屋。
刚捧着书准备看,屁股就开始刺痒了。
他开始抓、挠,又在椅子上蹭来蹭去,难受得紧,站起来说要去书房凑合一晚,免得影响李氏休息。
李氏怨念极深,又不好发作,立刻着家中仆妇去取雪水。
傅临渊趴在床榻上,李氏揭开他的亵裤,仔细看那皮疹,被傅临渊抓得一道道发红发紫,叹了一声,才将浸了雪水的帕子覆盖上去。
这一冷敷,傅临渊顿时就觉得解脱了,扭过头抓着李氏的手问道:“夫人有这样的好法子,怎不早些用?”
李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熏得有些失神,就说道:“前些日子我去太医局领八宝袋,顺道问了那桑大夫。她说可以用这法子缓解。今日我才想着试一试。”
说完就后悔了。
傅临渊道:“桑大夫?是那个女大夫?”见李氏脸色不怎么好,立刻冷哼道:“我昨日已见过,长得跟一根豆芽似的,听说还是刀儿匠的女儿,太医局向来看重师门,也不知怎么招这么个货色来。”
屋顶上的风静看看桑落:他骂你像豆芽。
桑落对这骂名倒不甚在意,盯着傅临渊的屁股瞧了好一阵,直起身来比划了一个“回家”的手势。
风静一言不发地赶着马车。
马车走了好一阵,桑落坐在车里突然觉得人生很是无趣。
傅临渊这样的人,每一晚上都能分配给三个女人,这家吃,那家睡。男人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莫名地,很想见颜如玉。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就跟春日的野草般,疯狂地滋长。
冲动之下,她开了口:“风静,回颜府。”
进了颜府内院,小桃最先出来迎接:“桑大夫回来了。奴去给您打水去。”
“不急。”桑落看看主屋灯还亮着,上前去敲门:“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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