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灯光跳来跳去,桑落头上的小鸟发簪是颠倒的,怎么也扶不正。那银制的小穗子就在他眼前晃着,将他的心撩拨着。
朦胧之间,他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凝视着她的唇。
那时他就想吻她了。
后来,桑落中了三夫人的洒金丸。
他将她带到了这里,一身的苏合香气,将这间屋子填得满满的,也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那天晚上,他对她说,要对他负责。然后,趁着她熟睡,偷偷地——
吻了她。
颜如玉不敢再回想,只紧紧地握住桑落的手。
天将亮时,有人拍响了丹溪堂的大门。
门一开,是顾映兰。
他的头发因奔波而有些散乱,握着几册博物志,失神地迈进丹溪堂,嘶哑着问道:“颜如玉呢?”
颜如玉从屋内走出来。
顾映兰将满腔的愤怒灌注于手,狠狠地将博物志砸向颜如玉:“你自己看!”
博物志散了一地,众人捡起来,似是不懂其中的意味一般,将那“无药可解”四个字读了又读。
桑陆生抓着夏景程:“你不是说有法子吗?”
夏景程也有些懵:“我——我记得桑大夫说过——但是否行得通,须等桑大夫醒来才能确定。”
书上都说没有解,桑落就能解?万一错了呢?万一耽误了呢?
顾映兰心痛至极,他握着拳头朝颜如玉挥了过去。
颜如玉冷脸侧身一躲,让顾映兰扑了个空:“知树,将顾大人请出去。丹溪堂需要安静。”
“颜如玉,”顾映兰没有功夫,被知树架着往外走,却不忘说道,“你要知道,你护不住她!你的来历注定就是个死。”
柯老四闻言心惊,却见颜如玉面不改色地负手立于院中,沉声下令:“顾大人一夜未眠,胡乱呓语。知树,让顾大人好好睡一觉。”
“是!”
顾映兰被知树带走,院门再度合上。
颜如玉将那些博物志从众人手中抽回,随手抛在一旁,淡淡说道:“这些道听途说的传抄之书,不看也罢。若书中的话都可信,那桑落的医术又是如何来的?”
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是啊。
桑落的那些蜡像、画的图、制的药乃至诊治方法,都是闻所未闻的,更是医书上从不曾见过的。
世间万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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