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嫉妒,却又一连升阶,大事小事都给予维护。
太妃绝不会轻易问那一句话,莫非是有什么打算?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去见桑落一面。
他一招手,隐匿在暗处的探子上前来,询问桑落的动向,暗探说一大早就去了丹溪堂。
顾映兰赶到丹溪堂时,正好有个白发老头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中年男子拉住白发老者,低声说道:“三叔,侄儿觉得不要提的好。”
白发老者扭过头来看他:“为何不提?之前不是你也同意的?”
“之前是医官时,我是同意的。谁料得到才过几个月,就成了医正,”中年男子说道,“六品命官如何看得上咱们家?这样贸然去说,谈不好,以后景程的面子也就没了。”
白发老者笑着摇头:“你啊,还是年轻。你说,她擅长看男病,眼里过了多少男人身子,满京城除了我们夏家能容,别家可能容半分?”
中年男子缄口不语。
白发老者继续说道:“自古以来皆是夫为妻纲,男高女低,这才能够夫妻顺遂。当初她只是个医官,兴许还有人愿意提亲,如今她升作六品,官大一级压死人,又是个女子,你说又有多少男子愿意将她娶回去?恐怕是再难有婚事可谈了。”
“可是,景程似乎并不愿意。”
白发老者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不愿意?上次还给桑大夫做了一支发簪?”
一提起这个,中年男子也有些迟疑。
两人站在丹溪堂门前的台阶上,忽地听见一人说道:“二位——”
二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衣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台阶下容色怡然,语调温和,可眉目之间带着一点恼意。
“二位,”顾映兰淡淡地拱了拱手,“还请让一让。”
白发老头警惕地打量了顾映兰一番,脚却不曾让开半步。
顾映兰一抬脚,被白发老者用半个身子挡在了前面。
老者整了整衣裳跨进门槛,反倒是他身后的中年男子有些歉意地点点头,跟着进去了。
老者一进院子就扬声问道:“桑家公可在啊?”
夏景程正在制药台前,一听这声音慌忙跑过来:“三叔公,七叔,你们怎么来了?”
三叔公笑道:“大年初一你不在家祭祖,也不拜谒长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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