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官、勋贵的卷宗,记得更是详细。何时生,何时死,何时婚丧嫁娶,何时生儿育女,何时得意,何时失意,何时挣得家产,事无巨细,都一一记录。
颜如玉找到镇国公府的卷宗盒子,将里面的卷宗一卷一卷地拿出来查阅,所有的都在,独独少了二房钟离政的!
案牍库设立之初,就早有规矩。案牍库中的卷宗只有绣衣指挥使和圣人可以查看。如今圣人还小,太妃调阅卷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颜如玉走出案牍库,查看入库记录,去岁十月,也就是桑落被钟离政设计诬陷入狱之后,太妃就悄悄地将卷宗调走了。
那时候,他还在汲县。
时隔两个月,太妃为何还未将卷宗还回来?
这世间偶然千千万万,但若所有偶然之事皆指向同一个人或事,那就绝非偶然。
“知树,你去查,钟离政名下有些什么产业。”
“是!”
“还有——”
颜如玉记得桑落说过,钟离政的庶女十二姑娘与莫星河有纠葛,莫星河给她下了控制的毒药。莫星河不会无的放矢,十二姑娘本来是要嫁到工部尚书府的,控制了十二姑娘,就控制了钟离政和工部尚书府两家的纽带。
“查一下镇国公府十二姑娘当初议亲时的嫁妆单子。”
这东西应该在钟离政的卷宗里,太妃带走了,只能再查一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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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这日,颜如玉帮桑落雕的木头完工了。
桑落立刻约了陶夫人见面。
原以为陶夫人会定在偏僻的小茶肆里相见,谁知约的竟是浮思阁,还是一个天字号的包厢。
桑落许久不进浮思阁,上一次来,还是去岁端午,在这里遇到勇毅侯府的世子,将他顺道阉了。
陶夫人很早就到了,看见桑落进来,就冲她笑着招手。
今日陶夫人穿得甚是喜庆,一身雅红的对襟袄子,领口别着一枚镶着红宝石的赤金扣,头上戴的也是同一款式的红宝石头面。圆圆的脸涂得粉嘟嘟,嘴唇抹得红艳艳。
整个人容光焕发,几日不见,像是换了一个人。
“桑医正,快来坐!”陶夫人拉着她的手坐下,“今日我请客,你爱吃什么,就让小二上菜。”
桑落看她:“陶夫人有何喜事?”
总不能是为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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