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剩下的一半被那只手掐在了咽喉里。
阿水绝望地看着他,眼泪不住地流,双臂被仆妇钳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她被拖进一间与内室相连的隐蔽暗室,里面漆黑一片。
暗室的门无声地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线和希望。
钟离政躺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多谢娘为儿子筹谋。”
“你是我儿子,我自然要为你筹谋,”崔老夫人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你且安心养着,如今万事俱备,只等着神医将药制成,便都好了。”
“你入府时,那帮狗东西可为难您了?”
崔老夫人轻蔑地一笑:“他们跟我斗,还嫩了些。”
。。。
旗营官差人将国公府这头的动静报与了颜如玉。
“箱子?”
“是,”绣使说道,“里面装的都是些白事的物件。我们确定箱子里没有夹带。”
颜如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蹊跷自然不在箱子里。”
那能在哪里?
绣使有些不明所以。
颜如玉心中暗暗摇头。崔老夫人今日说是去奉国寺上香,如何带得了那么多仆妇,国公府的仆妇向来讲规矩,怎会散乱地站在那里?
若是要带一个人混进去,这样是最容易不过了。加上崔老夫人还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颜如玉站起来:“行了,你们退下吧。”
余承抱着一摞卷宗走进来:“公子,七年前的失踪案,卑职一一查证过,那十八名男童生辰并不相同。爹娘也没有共同点。”
颜如玉点头,示意他退下,取来卷宗一页一页地翻着。
死不见尸,莫非真的都活着?
天地之大,王土之广,藏几个孩子再容易不过。
七年。
颜如玉揉了揉眉心。
七年前发生太多事。
那一年,他被送进了禁卫营开始了训练,而莫星河得了头痛之症。
同一年,义母诞下的皇子夭折于百日之期。
再晚一些,万勰帝死了,义母随之薨了,太妃带着襁褓中的圣人即位。
对了,也是七年前,闵阳调离了太医局,去了熟药所。
还有那些有可能知道遗书下落的人,也在那一年不明不白地死了,只留下了一个廖存远。
颜如玉站起来,在屋里负手而立。烛火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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