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见晏掣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将军,他不怎么配合。后来晏掣将他专门请来,说吕家世代住在松州,对乌斯藏人颇为熟悉,恳请他指点一二。
吕子骞刚开始是不肯说的。一次乌斯藏人来犯,晏掣一人杀入取敌营,取得敌将首级五颗,如探囊取物,吕子骞彻底信服,倾囊而授。
大荔与乌斯藏人打了三年,朝廷已经再难支撑,决定送昭懿公主和亲乌斯藏。公主和亲逃离,大荔不得已割让松州予乌斯藏。
乌斯藏接受割让的前提是晏掣必须撤军千里。晏家军被迫撤离,吕子骞带着一双儿女逃难东去。
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往!
难怪吕子骞提起父亲时神情里带着钦佩、羞愧。也难怪吕蒙也说最佩服的是晏掣。
“太妃很可能已经认出了你,”桑落的手覆上颜如玉的手。他的手向来温热,此时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却带着一丝凉意,“她给你禁足三日,是不想你去给鹤喙楼报信。”
这么巧合的三日,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颜如玉,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要他乖乖禁足,哪里都不要去,熬过这三日,事情就有所转圜。
太妃手下留情,颜如玉呢?
“你要告知莫星河吗?”桑落问。
颜如玉的眸子里满是艰难。
倒不是他害怕莫星河出事,而是鹤喙楼还承载着义母临终前的遗愿。
“我的功夫,是义母请高人教出来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有恩义,有忠诚,有执念。
“先不着急做决定。你一宿未眠,先睡一觉,醒来再想。”
桑落示意知树先退下,关上门,拉着颜如玉坐在榻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又说道,
“我知道你睡不着,我可以帮你”
说完,她凑过去轻轻吻住他的唇,手胡乱扯开他的衣襟,露出肩膀,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她鲜少如此主动。
“桑落.”
颜如玉心中起了疑,但她实在了解他的命门,他严阵以待,却也有了片刻愰神。就在那一下疏忽,他嗅到一股药香,心道不好,却已是来不及了,整个人倒在了榻上。
桑落收回红瓶塞的药瓶,替他盖好被子。再未回过头看他一眼,径直从桌案上拿走昨晚缝的那几个香囊,揣入袖中,再拉开门交代知树:“你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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