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怒极:“把他们俩都给我关起来!”
“且慢!”赵云福终于得了机会开口,几步上前,抓住阿水,“你可是阿水?”
阿水挣脱不开守卫的钳制,只能放声大哭:“大人救命!我就是阿水,上元节被人拐走送到这里,说是要给钟离政当药引子,要跟他做——做——那些事!”
镇国公怒不可遏,几次下令将阿水和神医拖走,都被赵云福身边的带刀衙役拦下。
“拐子?!”赵云福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像,唰地展开在阿水面前,“你看清楚!拐走你的,可是此仍?!”
画像上,赫然画着孙九娘的脸。
阿水只看了一眼,便认了出来:“是她!就是她!就是她把我迷晕带走的!在柳河边。当时人多,第一次没抓住我,所以我看到她的脸,就长这样!”
铁证如山!
赵云福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国公府竟然是拐卖少女的主谋?!还有那十来口箱子
“镇国公,”赵云福的声音再无半分客气,“事已至此,下官少不得就要僭越了。”
“放肆!”镇国公目眦欲裂,须发皆张,“赵云福!区区一个四品官,竟敢要对我国公府不敬?谁给你的胆子?!”
“国公爷,有苦主指证,更有拐匪画像为凭!下官职责所在,还请国公爷莫要为难下官。”
“反了!反了!给我拦住他们!”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一挥手,所有守卫尽皆现身。
剑对刀,矛对棍,拳对脚,一时间,院内剑拔弩张,竟成了对峙之势。
“住手。”
一个清冷、慵懒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院门处,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浓烈如血的锦袍,在跳跃的火光下流淌着妖异的光泽。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普通的木珠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其余肆意披散。他身姿颀长,负手而立,狭长的凤眸淡淡扫过混乱的院落。
颜如玉!
他身后,跟着气息沉凝的知树。
镇国公心头更加警惕:“哪里来的狗?竟敢在本国公府内狂吠?!”
颜如玉缓步上前,艳红的袍角拂过冰冷的雪地,走到对峙的双方中间,看看相接的兵刃,似是要试试那兵刃是否锋利,手指一弹,国公府护卫的剑顿时断作两节,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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