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邬宇不疑有他,端着粥去敲内堂的门。
敲了一次,又一次。
没有人回应。
再敲一次,屋内爆出桑落带着怒意的声音:“干嘛?!”
邬宇抠着托盘的沿,说道:“桑大夫,是我,邬宇,我是来辞行的。”
好半晌,门才拉开。
露出桑落乱糟糟的头发,和带着墨迹的脸。
邬宇有些不知所措,抬起手指了指她:“桑大夫,你——”
“小乌鱼,你等一下。”说罢,桑落关上门,将屋内所有的纸张都投入暖炉中焚毁了,再重新拉开门。
“桑大夫。”邬宇将粥端进了屋子,放在桌上,“倪姑娘让我端进来的。”
“多谢,”桑落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强打起精神,指向一旁的座椅,“你先等一下。”
说罢她顶着乱哄哄的头发,跑去药架上取来一只箱子,摆在桌上,打开箱子推向邬宇。
箱子里有蜡像,有医书,还有药方。
“这是我替你备下的,早就应该给你了。”桑落取出医书来,“这个是常见的外伤诊治册子,行军打仗,军医总用得上它。药方、蜡像,都可以交给军医,匹配医书使用。你也学学,这些东西学会了,在关键时刻能吊命。”
邬宇先是郑重地道谢,低头看着箱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收下后再抱拳深深一揖:“多谢桑大夫。”
这就是全部了吗?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桑落。
桑落浑然不觉,问道:“你何时出发?”
“即刻。”邬宇道,“大军已于前日开拔,我.多留了两日,今日必须赶上去了。”
七年一次的戍边换防,邬家举族北迁,此去关山万里,再见恐是七载之后。
然而,多少将士戍边七年,就在边关扎根,有了后代。即便大部队换防回京,他们也不肯回来了。
桑落想了想,决定说点轻松的话:“七年后,你娶妻生子,说不定男娃女娃都有了。”
邬宇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一种近乎固执的坦然:“我未曾想过娶妻生子之事。只愿当一名游侠,踏遍山河,守该守之地,看该看之景,护该护之人,此生足矣。”
桑落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既然如此——”
她转身又药架上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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