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见多余渗血。
“你们仔细看着,这里的切口要成‘之’字口。”她全神贯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方寸之地,刀锋的走向,组织的分离,一切都了然于心。
顾映兰并未离去,他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越过忙碌的夏景程和李小川,落在桑落身上。
她微微垂首,额前几缕碎发垂落,遮不住那双沉静眼眸中专注的光。那光芒如此纯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辉光。在这一刻,她不是谁的臣子,也不是谁的女人。
她只是桑落,一个医者。
这让顾映兰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在颜如玉的马车上,马车缓缓驶向镇国公府时,他曾诘问过颜如玉:“你口口声声情深似海,可桑落终日诊治男科隐疾,面对那些不堪入目的病患,你竟毫无半分芥蒂?情多自私,你这般大度,倒显得‘情深似海’这四个字像个笑话。”
彼时,颜如玉斜倚在车壁,闻言只是勾起唇角,墨玉般的眸子里笑意慵懒却通透:“情之一字,贵在成全。她做她想做之事,行她应行之道。剩下的不悦、酸涩,不过是我的私心在作祟,是我自己需要改变的。与她何干?”
成全……
看着桑落脸上的光,顾映兰又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他永远不会让我撤退、躲避,倘若我的鞭子不够长,他会替我找一柄长的。倘若我的刀子不够锋利,他会亲自替我磨刀,我若杀人未遂,他一定替我补上一拳。”
成全。
原来如此。
情到深处,并非占有那光芒,而是护佑她安然绽放。
手术并不复杂,切口小而精准。
桑落的手指灵巧得如同穿花蝴蝶,弯针带着细密的蚕丝线,在皮肉间快速穿梭,缝合得整齐而严密。夏景程和李小川屏息凝神,配合着传递器械、按压止血。
当最后一针打结剪断,桑落轻轻呼出一口气,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直起身,摘下指套,对李小川道:“清心莲掺入青蛙汁子,调制一碗。”
李小川连忙应下,去药架前熟练地调配。
那瘦削男子在药效减退中悠悠醒转,眼神迷茫,随即感受到下腹处的异样感,顿时紧张起来。
“桑大夫……这……”
“莫慌,”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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