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去丹溪堂,你那个二叔怎么对你的?”
桑子楠被踩得肿胀的手指,颤巍巍地接过解药,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茫然摇头:“二叔他、他拿门闩打我……”
莫星河眼神陡然一沉!
点珍阁撤走,客再来茶肆也封了,但桑陆生身上那每月必发的“鬼哭砂”,却不会自行解毒!初八已过,桑陆生竟安然无恙?唯一的解释——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后院一间紧闭的房门,身影没入一片更浓的黑暗。
屋内烛火摇曳,血腥气混合着浓烈的药味弥漫。昭懿公主斜倚在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仍旧一身漆黑的斗篷,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义母,”莫星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桑陆生未按时取药,亦未发作。桑落.恐已解了鬼哭砂。”
昭懿公主闻言,缓缓坐了起来。斗篷的帽沿微微滑开,露出光滑纤瘦的下巴。
“当真是能耐。”她的嗓音也变了,不再是雌雄莫辨的,恢复了清亮的女人声音,说话不疾不徐,却让人不寒而栗,“贱人的种,果然还是贱人。当初就该一只手掐死她。”
顿了顿,她偏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莫星河:“此女留不得了。”
杀了桑落?
莫星河心中闪过一丝恐慌。
察觉到义母冰凉的审视目光,他立刻低下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义母!”他急急的跪着上前一步,贴在软在榻前,仰头急切道,“颜如玉对桑落情根深种,桑落一死,颜如玉必反!此时他虽还在狱中,我们还要留着桑落控制他。”
他喉结滚动,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颜如玉根深蒂固的嫉恨,更有对眼前女人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压下心底那丝对桑落微妙的不忍,语气转为冷硬:“待大局定鼎,再处置不迟!”
昭懿公主伸出光洁雪白的手指,轻轻握着莫星河的下巴,缓缓抬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很快就捕捉到他眼底那一抹挣扎与狂热交织的暗流。良久,她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缓缓松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是你舍不得。”
冰冷的声音砸落,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
莫星河身体猛地一僵,那点隐秘心思在义母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急切地想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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