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他指缝下倔强地崩开更大的口子,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官袍前襟。
“按住!快按住他!”
几名太医死死压住吕蒙剧烈抽搐的四肢,却无法阻止那些伤口诡异的崩裂。
“没用的!这、这根本不是寻常的伤势!”一名太医颤声叫道,他尝试用金针封穴止血,金针刚一刺入,针孔处立刻涌出更多的血珠,顺着针身流淌,“血脉贲张,逆行倒施!这是……这是中了剧毒引发的血脉崩解之症啊!”
“桑落呢?!桑落为何还不来!”吕蒙的夫人方氏的声音因为恐惧嘶哑变形。
就在这时,王管事跑了进来:“桑落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不过是之前怠慢了些,她就坚决不肯来了!”
“莫要胡说!”顾映兰大步跨入血腥弥漫的室内,沉声道:“丹溪堂被焚,其父与管家生死未卜,桑大夫遭逢巨变,悲痛过度,无法前来。”
吴奇峰却冷笑了起来,指着被两名禁卫死死按在墙角、抖如筛糠的桑子楠,厉声高喝:
“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刚审出来,这个木大夫本姓桑,就是桑落的堂兄,依我看,桑落不来是她心虚了!她定是与其堂兄桑子楠串通一气,蓄谋已久!”
被按在墙角的桑子楠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和血污混杂,嘶声力竭地反驳:“不!不是桑落!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这药……这药原本是治病的!不是毒!桑落她不知道药的事!”
“闭嘴!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攀咬!”吴奇峰根本不信,“来人!快去丹溪堂将桑落抓了来!”
“吴大人!大将军危在旦夕,抓人罚人,有什么着急的?你若治不了,不如让我试试!”
万太医冲到床边,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桑落特制的弯针和蚕丝线,又从一个瓷瓶里倒出烈酒浇在双手和针线上消毒。
他挤开吴奇峰,迅捷地将弯针刺入一处崩裂最严重的腹部伤口边缘,手腕翻飞,开始缝合!针在翻卷的血肉间穿梭,试图强行将那可怕的裂口拉拢。
奇迹般的,那处被缝合的伤口,涌出的鲜血似乎真的减缓了一些。
然而,这微弱的希望只持续了片刻。
“噗”的一声轻响,就在万太医刚刚打好线结的旁边半寸,另一处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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