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精妙。看向桑落的眼神却更加怨毒。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竟然能想出如此举世无双的制药之法?若留下性命,只怕是个威胁!待事情一了,必须将桑落杀了,方可以绝后患。
将桑落的结局想定,昭懿公主也决定听一听桑落想要问什么:“斩它一翅。”
黑衣人依言,刀光一闪,一只完整的鸡翅带着血线飞落!公鸡发出尖锐的悲鸣,断翅处鲜血淋漓!
桑落立刻用绳捆住鸡身,再用黑布盖住鸡头,鸡动弹不得。桑落很快找出几根主要的断裂血管,用极细的银夹夹闭,再挑着血管断裂之处,从衣裳上抽出几根细细的蚕丝,穿在针上,认真缝合起来。
听说过桑落可以断肢缝合,可没想到这么细的鸡血管她也能缝合,
昭懿公主哪里知道,作为外科大夫,最常练的就是缝合家禽的血管。桑落早在来时,就算好了一切。
这神乎其技的手法,让昭懿公主的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有妒忌,有羡慕,有愤懑,有杀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鸡翅回到了鸡身上。整个过程快、准、稳,没有丝毫多余动作。那只公鸡虽然萎靡,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减弱,血竟止住了,没有立刻死去。
桑落缓缓站起身,沾满血污的手在素色的衣襟上随意擦了擦。
她抬起那双黑沉如渊的眼睛,看向昭懿公主,一字一句地道:
“现在,该我问了。”
“昭懿公主,当年为何要杀晏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