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们是看不到这样的美景了。”
太妃满手是血,嘴唇颤抖着:“他不是你的义子吗?你不是说‘母子连心’吗?你怎么下得了手?”
“哈哈哈哈!杀的就是他!”昭懿公主发出刺耳的狂笑,脸上满是得意,
“这个毒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朵朵红莲’,身上的旧伤挨个裂开,那血啊,就在衣裳上一朵一朵绽放,像红莲一般,漂亮极了!”昭懿公主笑得猖狂。她看向太妃:“你应该看过吧?你兄长就是这样死的。那场面,美吗?”
“毒妇!”太妃气极,几欲冲上前去与她拼命,却被顾映兰拦住。
“为什么?”颜如玉双眸猩红,血色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为什么要杀我爹?”
“为什么?”昭懿公主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幅艳丽的画,“晏珩,这是你爹亏欠我的!”
当年。
乌斯藏来犯。堂堂百年大荔,满朝朱紫,衮衮诸公,在朝堂上高谈阔论。明明是舍不得粮草军饷,偏偏要冒充仁义道德,说什么不舍得生灵涂炭?
最终却腆着脸,推她这个十二岁的弱女子去填那虎狼之口!
乌斯藏人信独门秘教,法王之权至高无上,少女嫁过去,要与法王及其弟子们一齐“参悟通天密法”七七四十九日。
那哪里是什么参悟?分明是四十九日无休无止、生不如死的炼狱!是将活生生的少女当作祭品与玩物的酷刑!
不少少女不过几日就不堪侮辱,丢了性命。
死了,就被做成法王和弟子的法器。
即便活着,也非疯即傻。
她始终想不通,这样的事为何要落在自己头上?
凭什么?
只因她只有十二岁?只因生母是一个不受宠的美人?
这江山是男人的江山,这社稷是男人的社稷,为何流血的、牺牲的,却是她?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给银子、割地。
凭什么要让她献出一条命,去填平他们无能与怯懦的沟壑?
那个顶着圣人名号的爹,下旨将她迷倒,绑着上了和亲的马车,并让大将军晏掣领兵护送入乌斯藏。
她逃跑过。
被晏掣抓了回来。
再逃,再抓。
最后一次,晏掣取出一把匕首交给她:“公主,并非微臣不愿放你离开。社稷安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