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跑来找她:
“你怎么做到的?吴奇峰可是当了三朝的太医令,救过始帝的命!太后竟然把他换下了!”
桑落坐在焦枯的石榴树下,说道:“医学,必须要不断前进,不是谁能背几张稀奇的古方,谁就能行医。更不是谁功劳大,谁就能执掌太医局。今日我做太医令和掌院,明日有医术胜我之人,自然我就要退位让贤。”
钟离珏觉得好有道理,挨着桑落坐下来,手里捏着一根枯枝,随手在地上写写画画。
桑落想了想,问道:“你十二姐如何?”
“你不知道?她死了——”
“死了?”
桑落仔细一想,钟离政死的那一天,十二姑娘亲自将莫星河引入府,丢了矿山,加上未出阁就与人有了苟且,这在国公府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事。
钟离珏却暗示性地捏捏她的手,偏头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才悄声说道:“十二姐应该是有了身孕,被二夫人发现了,逼着她死,我祖父祖母觉得二房刚死了人,一尸两命终究不好,就说先送庄子上养着再说。”
孩子的父亲是莫星河,镇国公应该是猜到了。
当时莫星河还未出事,镇国公定然也想多留一条路,以防生变。
桑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钟离珏继续说道:“谁知前些日子,庄子上的人来回话,说十二姐不见了。”
桑落一愣,看向钟离珏。
钟离珏微微一点头,暗示她就是那两个字——
私奔。
这对于国公府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何时的事?”
钟离珏想了想:“就是好多兵围大将军府的那一日。”
那不就是莫星河被抓的日子。
莫星河带着昭懿公主离开大将军府,眼看着就要出城了,昭懿公主非要回宫。
莫星河就遣了几个心腹离开。
看样子就是那时候将十二姑娘带走的。
男人,对女人未必在意,但对自己的血脉还是在意的。尤其是他自认“金贵”的血脉,更是要拼死命护着。
也不知去了何处。
“我祖母祖父悄悄发了丧,对外只说十二姐孝顺,思念二伯得了急症,匆匆去了。”
桑落有些唏嘘。
钟离珏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焦土:“桑大夫,其实我是来辞行的。”
桑落望了一眼她身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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