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笠下的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几分。
陶夫人显然是熟客,在屋内逛了一圈,随口问道:“洒金丸可有货了?”
“暂时没有。”
那东西当真难买。陶夫人撇撇嘴:“把新到的取来我瞧瞧。”
女侍者依言,从两个不同的柜中取出铺着墨绿丝绒的托盘,轻轻放在当中的一张矮几上:“这是‘如意螺旋’,这是‘怜花意’。”
托盘上的物件造型别致,又都是玉石雕刻,触手生温,当真是好东西。
陶夫人对女侍者道:“这两个新的,给我包起来。”
又让女侍者取出大大小小的“第一名”来,推到幂笠女子面前:“喏,你先试试这个。”
太直白了。
幂笠女子看着都有些面红耳赤。
若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见幂笠女子揪着衣襟,陶夫人了然一笑,吩咐女侍者取出“鹤喙锥”来。
这个,隐晦得多。
“我跟你说,太医令可是我的手帕交——”陶夫人凑到她耳边极低说起来。
一阵耳语。
幂笠女子猛地转头看向陶夫人,幂笠轻纱晃动,传出她极轻的疑问:“当……当真?”
她们也用?
“这还有假?”陶夫人冲她俏皮地挑挑眉,又冲“鹤喙锥”努努嘴,“都是姐妹,都是姐妹。”
陶夫人和幂笠女子满意地下楼,又随手挑了几盒珠子,一并付了银子。冯大齐抱着几只盒子送到马车上,躬身相送。
幂笠女子坐在车上,压着咚咚跳的心,确定马车远离了点珍阁,才低声问道:“你与桑大人相熟,可要提醒她,切莫一意孤行。”
太后给足了桑落面子,可天下人却不给她面子。
桑落任太医令以来,找她看诊的寥寥无几,反倒是总找她身边的夏太医和万太医。
再说太医学院,开了半年,没有半点动静。
别说没有女子上门求学,连个男学徒都没有。
被女人医治是一回事,跟在女人身后当学徒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暗中阻挠。
桑落不仅是桑落,还是太后,更是天下的普罗女子。
多少人都等着看桑落的笑话。
也等着看女人们的笑话。
“这世道太难,”陶夫人抱着手炉叹道:“前两日,我去丹溪堂找过她,她不在。太医局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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