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营。”晏珩眼眸眯了眯,“我看你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倒像是别处派来的奸细。”
说话之间,大掌一翻,将她罩在外面的布袄剥了去,再扳过她的腰肢,反剪双手压在冰冷的简易木案上,书卷与那盒木珠簪子哗啦散落一地。
他自身后紧密贴合,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去,唇贴着她被冻得发红的耳廓,语气危险:“我得好好搜一搜,看看你身上,是否带了芮国的机密,说不定可以立个功,早些回京去见我的娘子……”
“军爷还有娘子?”桑落被压着,却毫不示弱,“该不会跟人跑了吧?”
晏珩低下头,咬掉她发髻间的木珠簪子。精准噙住她那冻得冰凉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的战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的娘子,什么都见过,看不上别人。”
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衣襟,粗粝的指腹熟稔地拂过她的身躯。
这几个月的磨砺,他手上的茧愈发坚硬了。
刮蹭过她的皮肤,刺刺的,疼疼的。
却像是触动了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桑落伏在案上,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里没有,”他喘息渐重,滚烫的唇压着她的,重重碾磨,含糊地说着,“那就要往深处检查了”
“那里没有——”
“我不信!”
正当此时,帐外传来一串脚步声与邬宇的声音:“颜——晏珩,我弄了壶好酒——”
一道无形劲风自帐内拂出,堪堪将他要掀帘子的手挡了回去。
“你做什么?”邬宇做了副都尉,原本也不是多大的官职,可晏珩如今只是个低阶的士兵,他自然是要摆出将领的样子,“本副尉要不是看桑大夫的面子,谁管你生辰死辰……”
营帐太小,不过是一桌一床,两人的衣衫散乱,邬宇真要进来了,岂不是将一切看了个彻底?
桑落暗暗推了一把晏珩,示意他快把邬宇弄走。
晏珩反倒不慌了,懒懒地应了一声“不用了”。
一手抓着桑落的手腕,一手握住她的腰,两人翻身上了那窄小的榻上,再盖上被褥。
他哑声问道:“你不是说来寻他的吗?”
桑落挑衅地看他:“那你倒是让我去见他啊。”
邬宇也是习武之人,站在帐外也能听见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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