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这些纸面上的叫嚣，不过是决战前夜的噪音罢了。
天龙行至那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金色帘幕之前，身形微微一顿，竟也向着帘幕之后的存在，略微躬身。
他的躬身非是臣服，而是对某种超越世俗权柄，维系中州存续之根本力量的认可。
礼毕，天龙直起身躯，目光锐利。
他的视线仿佛已经穿透那厚重的帘幕，没有半分寒暄与铺垫，开口直指核心：
“我问你们，能动手吗？”
在这金澜枢内，唯有天龙，才敢以如此直白近乎质问的语气，向帘幕之后的存在提出疑问。
其他人，连踏入金澜枢的资格都没有。
短暂的沉默。
只有外面永不停歇的雨声，敲打着这片死寂。
“可以。”
金色帘幕后，一个极其平淡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传来。
只有两个字，回答简洁到了极致。
就是这么简单的回答，反而让天龙彻底放下心来。
天龙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坚定的杀伐之意。
这个回答，意味着中州最高意志的默许，意味着他可以放开手脚，将那些勾结外敌的蛀虫彻底清算。
只有这样，事态才不会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一切都来得及。
天龙不再言语，对着帘幕再次微一颔首，身影悄无声息的从金澜枢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