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一脸感动的开口回答，声音都在发抖：
“白老师，是大公无私之人，是帮中州年轻一代觉醒者提供未来发展方向、以及能力规划的引路人呐！”
她擦了一把眼泪，声音更大了：
“白老师的每一条建议，都能让觉醒者的未来少走无数弯路，让咱们中州觉醒者的能力发挥出最大价值啊！”
“他对各种能力的特性、潜力都了如指掌，能根据每个觉醒者的具体情况，给出最适合的发展路径。”
妇女骄傲的一仰头：
“我儿子，就是经过白老师指点的，才顺利进入雷霆局工作的。”
她这么一解释，周围人群也终于明白过来。
这个白泰石，就是个发掘觉醒者潜力的导师。
说白了就是帮觉醒者做未来能力发展规划的。
听起来，白泰石曾经帮助了金城无数觉醒者，成功挖掘自身潜力。
过往的学生肯定不少。
难怪在金城有着如此高的地位和众多拥趸。
那些受过他指点的人，那些因为他的建议而提升实力的觉醒者，自然把他当恩人。
那个年轻女孩也听明白了。
不过她想到白泰石的影响力，又想起李雨的事迹。
想着想着。
对比之下，她突然冒出一句疑问：
“白泰石收钱吗？”
此话一出，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肃静，是所有人同时停止了说话。
仿佛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似乎在认真听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几秒钟的死寂。
不等那群妇女回答。
一个围观的金城本地人哈哈一笑，插嘴回道：
“收钱。”
“一个觉醒者收两万，据说不想给钱的，去了问还要挨骂呢。”
“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他的学生，交的钱少了，还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实力没丝毫提升，回来哭了三天。”
金城本地人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趣事。
周围的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