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压着声音道:“嗐……话是这么说没错,去年的各项开支用度也比往常要漂亮许多,只是吧……陛下心思难猜、琢磨不定,今日的重头戏又落在了老夫的头上,老夫心里是没一点底了。”
看到傅友文这副模样。
詹徽心中一时觉得好笑,忍俊不禁地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不笑出来,憋着沉默了片刻后,这才拍了拍傅友文的肩膀,貌似安慰道:“你可是跟着先帝一路过来的老臣了,别丢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