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老哥你那什么文人的风骨,可是连你也让我去浙江、福建那边,你要知道,咱去了,再想悄悄回来可就难了。”
傅友文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儿吧,老夫还真不好怎么和你说,咱当今这位陛下,是最不同寻常的一位陛下了!老夫也算熟读史书通宵古今,至少老夫觉得,没人好和他比的。再说了,这么多年,老夫啥时候能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