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买办看起来虽也是个机灵的,但他的位置格局就在那儿,此时心里眼里全是朱高煦手里的金叶子,目光发亮:“诶!诶!少爷放心,咱这就去办!”
说罢,便双手接过了朱高煦手里的金叶子,欢喜退去。
随着对方脚步声逐渐走远,朱棣双眼微眯长叹了一口气:“陛下……这一回你又在筹谋什么?”
和徐妙云一样,他心里其实几乎已经有了确切答案:里头有玄机,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窍罢了。
从前他只以为朱允熥是一个变数,是那位完美的「诸葛丞相」身上的一个变数,所以会把那些看似不合理的、离谱的操作,都当成了朱允熥这个「孩子」的执拗、任性、玩物丧志。
甚至还可笑地想过要离间这「两个人」。
可现在,他或许骤然听到那炸裂消息的时候没工夫多想,觉得朱允熥荒唐离谱,但缓过神来之后,便再不会这样想了。
当所有事情都只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么所有的不合理和离谱,都只会是藏着什么玄机的表象——人毕竟不能和自己左右脑互搏。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反耳说不准又和之前那些事情一样,藏着点什么骚操作。
而且……看现下这个阵仗。
说不得又是惊天动地。
越去细思此事,朱棣心里便愈发觉得朱允熥这个大侄子深不可测:「明明吃过的盐还没我们这些人走过的路多,哪儿就那么多常人连想都想不明白的过人筹谋?」
朱高煦有些迷茫地「嗯」?了一声:“他不是想挣钱么?”莽夫的脑回路总是更长一些。
一直沉浸在探究朱允熥的「筹谋」,暗觉捉摸不定的朱棣回过神来,看了朱高煦一眼,无奈叹了口气:别人家的孩子咋恁好?在东宫偏殿里一丢丢个十几年,出来就是个老狐狸,长了八千个心眼子。
这时候,朱高燧缩了缩脑袋,先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朱高煦,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旁边的朱高炽也注意到了。
当即问道:“怎么了老三?你想说什么?”
朱高燧有些怕怕地道:“我就是觉得……陛下把我们圈禁在此,我们偷偷喊厨房的买办帮我们做事,陛下会不会不高兴?”
历史上,他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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