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苍白。
而旁边那位负责接待的省检察院二把手男领导，虽然面色不显还在若无其事的抽着烟。
但是垂在裤边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指尖深陷肉里。
站位越高，越是懂得此时的危险。
反而是那些普通的干部和警员们，他们仅仅是沉浸在眼前的震撼，眼中流露出的仅是对于女孩即将被改变的命运的欣喜。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情绪。
就比如此时正坐在李天骄面前的李志华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死死盯着女孩清秀的小脸。
妄图想要在女孩眼中看到任何慌张。
“孙晓蕾？你还记得谁是孙晓蕾吗！”
“她存在你的脑袋里，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个名字！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就活在你的脑海之中...”
而眼前的李天骄，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眼神依旧极为疑惑，神色丝毫没有这个名字而发生变化。
但是女孩越是这种反应，李志华便越觉得惊悚。
怎么可能！
那个傻大个居然真的成功了！
这不是真的！
那种荒谬和惊悚的感觉，让他整个表情变得越发狰狞。
他不假思索的掏从公文包内，拿出了几张男人照片。
动态视力极好的苏铭，不等这个看起来油光水滑的男人把照片放好，便一眼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寒。
因为李志华拿出的照片不是别的，正是李天骄那十恶不赦的养父母，以及那个万恶的源头，也就是首次侵犯女孩的老人，孙二柱的父亲。
要知道这种照片，对于一般精神患者，绝对是能够瞬间引爆他们的火苗。
那些不堪的事，别说对于一个精神分裂的人。
恐怕是个正常人，在看到折磨虐待自己的人照片，都会陷入巨大的惶恐和不安。
何况李天骄仅仅是个刚刚接受完心理治疗的小孩。
李志华这种行为，无异于让一个刚刚骨折，才从手术台上打上钢钉和石膏的病人按一级运动员的标准，跑一趟42公里的马拉松。
不仅是不合理，简直就是离谱。
但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质疑了。
身为哈佛顶级教授的李志华，又参与过多起煤国保密级别极高实验，他对于这起治疗成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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