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看去，又好像是错觉一样。
“你不是说这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吗？”
苏默走了一圈，眉头直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吧，你确定自己没有撒谎？”
感受到苏默怀疑的目光，罗夜一下子急了。
他立即走进一个经常光顾的店铺。
大喊道：“掌柜，赶紧把你们店里的好东西拿出来！”
掌柜假装听不懂，一副迷茫的样子：“罗公子，你在说什么？我们店的商品全都在这里了……”
罗夜翻了下白眼。
没好气道：“别给我装！我光顾你们店那么多次，你们卖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
可惜掌柜依旧装傻，义正言辞道：“罗公子，你别污蔑人！我可是正经商人，我们店卖的所有东西都合法合规，经得起检验！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没听过！”
面对油盐不进的掌柜，罗夜没辙了。
但他不死心，又换了一个店铺，继续盘问。
连续几家店铺下来，罗夜得到的答案都一样，脸色越来越黑，暴脾气都快控制不住了。
苏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夜深吸口气。
“我知道有个地方在售卖道源，那店铺的实际控制人是商流大人！”
说着，他便直奔那店铺而去。
刚进入店铺。
罗夜便拍了下柜子，大声道：“上品道源呢！掌柜，我要买上品道源！”
各大家族的人瞧着这一幕，皆是为道源商铺的掌柜捏一把汗。
那掌柜不慌不忙，微笑道：“抱歉，本店只有下品道源和中品道源，若公子想要上品道源，应该去城主府，或者去找王族贵人，不过我劝公子最好还是不要知错犯错……”
正当罗夜准备跟掌柜好好掰扯掰扯的时候。
苏默忽然道：“掌柜，你刚才说，你们店只做下品道源和中品道源生意？”
面对苏默的提问，掌柜态度不自觉地恭敬了几分：“公子明鉴，我们的确只做合规的生意。”
苏默点点头，而后看向头顶上方一排货架。
指了指其中一个小瓶子，似笑非笑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掌柜抬头一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脸色都一下子煞白了。
“这，这……”掌柜支支吾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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