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其身上那股儒雅之气。
尤其是他那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牛奋心中暗自赞叹，心想此人果然是个饱读诗书之人。
当他看到蔡邕脸上那副悲戚的神情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
牛奋转头看向张颌和高羽，不解地问道。
张颌听到牛奋的问题，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高羽，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回答。
高羽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嚣张地大咧咧说道：“他那长女啊，早就已经有了夫家。不过呢，既然要把这女子献给大将军，自然得先把她的夫家给除掉，这样一来，也能解决大将军的后顾之忧！”
高羽这番话可谓是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牛奋的嘴角猛地一抽，满脸惊愕地看着高羽，尤其是死死地盯着高羽的脑袋，似乎想要剥开他的脑子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只是牛奋如此反应，就连站在牛奋身后的那一票军吏们，也都同样惊愕地看着高羽，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蔡邕。
这些军吏们虽然之前并没有见过蔡邕本人，但他们对蔡邕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