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公孙瓒及其率领的军队便处于明显下风,完全被对方全方位碾压。
此时此刻,公孙瓒先前精心策划的种种计谋策略,在禁军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仿佛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轻轻一碰就破碎殆尽。
尽管公孙瓒心中充满了万般的不情愿,但他却无力改变眼前的局面。
"冲啊!杀出去!"
公孙瓒怒吼一声,手中高高扬起锋利无比的马槊,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
无尽的愤恨与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驱使着他毫不犹豫地策马狂奔,率先朝着河谷的出口疾驰而去。
"杀!"
公孙越、公孙范以及其他众多公孙家族的亲信们纷纷响应号召,紧紧跟随在公孙瓒身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全力保护着公孙瓒安全突围出河谷。
别看公孙瓒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庶子出身,但自从他飞黄腾达以来,尤其是当上了中郎将这样位高权重的两千石大官以后,他在整个公孙家族中的地位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那个无法摆脱亲缘关系束缚的时代背景下,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绝非虚言妄语。
当公孙瓒得到幽州牧刘虞的赏识和重用之后,那些原本对于是否支持公孙瓒尚心存疑虑的亲族们终于下定决心,义无反顾地选择追随他左右。
他们希望能够借助公孙瓒的力量,帮助自己爬上更高的职位,实现个人的野心抱负;与此同时,也能借此机会提升自己在家族内部的地位和影响力。
此时此刻,天空一片阴沉灰暗
经过上午在平原地带两军对峙,紧接着便是长达足足两个时辰之久的佯装败退以及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直至午后时分方才抵达这片狭窄且漫长的幽深河谷,并在此处继续鏖战了另外两个时辰。
此时此刻已然临近傍晚时分,遥远的天际边渐渐泛起一片黯淡无光之色。
对于那些历经整日残酷拼杀的幽州军队抑或禁卫军而言,他们那早已透支过度的身躯已然深陷于极度疲倦不堪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之所以至今仍能够咬牙苦苦支撑下去,完全是凭借着内心深处对于死亡本能的恐惧与忌惮,进而催生出源源不断的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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