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惩罚,不过批了个“特训”的皮而已。
这些训练项目没有太大的技术难度,但却十分消耗体能。
一整个上午,不是背着双手绕着训练场来来回回的蛙跳,就是在泥潭里滚来滚去,进行泥潭俯卧撑、泥潭蹲起、扛圆木等各种训练项目,浑身糊得像泥人一样,一口接着一口,不知喝进去多少泥水。
这还不算什么,从泥潭里爬出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又要进行泥地匍匐训练、武装泅渡,一身的泥污洗都没时间洗,便又要上障碍训练。
衣服吸饱了泥水,结着泥块,跑起来沉甸甸的,做攀爬跳跃的动作时,浑身像是捆了铁链一样沉重,很多动作都受限,很难达到从前一样的效果。
然而王斌根本不听解释,但凡有人动作不达标,立刻便会被遣回重做。
五人在反复的精疲力竭和短暂的休息恢复中交替,饱受精神摧残。
他们一边训练着,一边迫切地祈求天气能来个突然骤变,下一场大雨,让他们没办法继续在外面训练,这样至少能好好休息一会。
哪怕没办法一直持续下大雨,好歹下一场雨,让它们冲刷一下身上的泥块和泥水也行啊……
带着这身泥水训练一上午,五人感觉自己简直像是那道江南名吃,叫花鸡。
叫花鸡最外面糊着泥,里面是荷叶包着鸡肉,而他们最外面也糊着泥,虽然没有荷叶,但身上穿的却是荷叶同色的军装。
怎么不算一种叫花鸡的人类版呢。
五人一边沉重地顶着大太阳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跑着,一边苦中作乐地说着。
明明是笑话,但他们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实在是没劲儿笑了。
“大家都打起精神,王教练总也不可能让咱们每天都这么训练的,最多三五天,只要扛过这三五天,后面就轻松了。”
隋铮尽量安慰着大家。
陆尧简直快要哭了。
“别说三五天了,这一天也难熬啊。”
“早上还没来得及吃多少东西,就被王教练给喊到训练场来了,我感觉我胃里的东西早就已经消化干净了,现在肠胃空的难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中午饭啊……”
“都怪你们刚刚提叫花鸡,搞得我现在好想吃叫花鸡。”
王铁、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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