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不曾多为此开口,只说:“一切都是孽啊。”
再到后来,他看见严戈长老,他才发现严戈长老时常在雷罚峰上烧纸,一烧就是一整天。
有一次应无惑主动问了,严戈长老才说:“这都是……烧给我的弟子们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严戈长老流露出悲伤的表情,眼里好像有说不清的故事。
他没听说过严戈长老有什么弟子,他也不知道什么弟子需要师父烧香,一烧就是一整天。
只是,从那一天起……他隐隐觉得,严戈长老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一个能为徒弟烧香烧一整天的老头,一边烧还一边抹眼泪的师父,能是什么坏人呢?
可这时,严戈长老却脸色不好的冷嗤:“找崇率啊?”
应无惑点头。
严戈:“他病倒了。”
应无惑这才慌乱:“他……病了?”
严戈:“是啊,都是因为你这小子,明知自身有情况,却还要一意孤行的激他,你都没发现他这几日情况不对?”
应无惑这回什么都没说,赶紧就朝着药室跑了去。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宗主病重,不得受扰,连他也只能隔着一扇门与他对话。
应无惑是极少哭泣的人,他总是将苦楚与不甘咽进肚子里,哪怕再苦再痛他也只不过是将这些情绪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不让任何人察觉。
可这一回,他却落了泪。
他“扑通”一声跪在病房前,磕了个响头道:
“宗主……无惑知错了,从今往后……无惑不再任性,定好好养病,不再琢磨修仙一道。”
“您带我回到宗门,亲自将我养大……我却屡次令你寒心,苦恼……”
“求您……早日康复。”
可下一秒,房门之中却传来了宗主的声音:“无惑?”
应无惑滞住,抬头看去:“是我。”
宗主让他进去,应无惑看了眼旁边负责的医师,医师点头他才敢进去。
进去之后他看见了宗主,果然虚弱。
崇率招了招手,让他靠近,他照做后,崇率让他坐在了床头边。
崇率开口:“无惑啊……我有一个好消息带给你,你想听吗?”
应无惑点点头,崇率便说了:“前不久我听见北方山脉之中有修士发现了一口灵泉,名为“温养泉”,这温养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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