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起一伏，正睡得香甜，嘴角偶尔还咂巴两下。
看着这一幕，肖老先生脸上笑意愈发深了，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爱，那笑容就像春日暖阳，暖融融的，自始至终都没从脸上褪去。
他在椅子上缓缓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孩子，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肖老先生才把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肖弋，声音里满是感激与欣慰：“谢谢你，让我能来看看孩子，我这辈子知足了。”
肖弋望着眼前的老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太过深刻的痕迹，整个人显得愈发苍老憔悴。
他无法代替奶奶和爸爸去原谅眼前的这个人，可血浓于水，又实在没法把他当作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沉默片刻，肖弋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复杂：“他们毕竟是你的重孙，身上流着你的血，往后你要是想看他们，随时都能来。”
听到这话，肖老先生眼眶瞬间红了，忙掏出手帕，抬手擦拭夺眶而出的眼泪，情绪有些激动，半晌才缓过神，长叹一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肖老先生离开李园后不久，他的秘书便来了李园，见到李佳薇和肖弋，递上一沓合同，恭敬说道：“这是肖老先生给两个孩子准备的。”
李佳薇下意识看向肖弋，这要或者不要，只能肖弋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