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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
“这不可能。我们当时……我亲眼目睹了他的终结之时。”塔洛斯的声音森然,透过他骨白的骷髅面具后变得更加低沉如若石像鬼的咆哮。
七号奴隶匆忙而胡乱地用压力胶带缠绕住自己流血的脖子,同时听到他主人的呼吸栅格后继续传来的阴沉低语。
但幸好在奥卢姆*(塔洛斯的武器,遗物动力剑,来自圣血天使的战利品)的剑刃把他的气管切断之前,他主人狂乱的动作似乎因为收到了什么通讯而凝固住了。
“我是唯一违背了他遗命的人。当所有人都服从了父亲不要复仇的命令,而只有我在追捕那个灵魂,我亲手杀死了带给他死亡的那个贱人!”
“就在这里,就在忒萨瓜尔萨,就在黑暗堡垒,就在嚎哭长廊后的大厅。我们不被允许阻止那个卡利都司刺客。我看到他被杀。我看到那个刺客动手,我和其他成千上万个兄弟一道,在压抑的沉默里地看着那个碧池完成了她的工作,她偷走了他的王冠、他的遗物、她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攥着我父亲头颅上乌黑的长发,我其他的兄弟们就这样看着她逃走了。”
塞普蒂姆斯听着他主人冷酷的否定,抿着嘴,一边将推进杆尽力拉起——尽管他是他主人拥有过的机械知识和技术最好的奴隶之一,但雷鹰这种造物终究还是为基因改造的高大战士所研发的载具,它的驾驶座和驾驶结构对凡人的成年男性来说依旧间距宽大到出奇,但在一共只有八十一个星际战士的诅咒回音号上,塔洛斯能为自己找到的最好的私人驾驶员就是塞普蒂姆斯了。
雷鹰的引擎低沉地咆哮着,他们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午夜领主抬起他的腿,伺服电机和电子肌肉束带着他在这件吞噬了许多动力甲的机魂进食前的喜悦声音中狠狠地踏向炮艇的舱门出口。
“假若如此高贵的死者真能苏生,这在现实和亚空间中都是一件毫无疑问的大事,而在过去的数十年中,我那继承自基因之父的第二视从未对此获得任何预兆。”
<divclass="contentadv">第八军团的先知最后说道,在舱门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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