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撤回了他们的旗舰,福格瑞姆此刻应该和我们一样在接受治疗了。你们怎么样?”
“挺好。”帕拉斯耸耸肩,眼中还是残留着一些遗憾。
“虽然那三架烈焰猛禽的火力足够把我们轰成碎片,不过,亚空间能量之外,我们的单兵护盾正常发挥了作用,迷彩可以让我们的外表看起来符合受到攻击的模样,除了阿巴顿与他身边的阿西曼德,没人看到鲁斯的动作,也没人会怀疑我们。”
“幸好阿巴顿不是那种喜欢建言而且有人会听他的话当参考的类型。”
苍白之王咕哝着,并把这些信息录入他的数字命理学软件中作为参数,“但姑且还是做个记录吧。”
“你刚刚跟我们说你的尝试到底是什么?”
“这个。”
莫塔里安博士将他的手伸进他的披风中,接着,就像是一种古泰拉上称之为帽子戏法的魔术一样,他从里面拽出个“人。”
或者称之为,拽出“半拉阿斯塔特”更合适,因为那宽阔的改造肉身显然属于星际战士,但他只有胸部以上的部位与一只手,另一只手从肩膀以下都是被切断的线缆,而胸部以下的管道与电缆被切断之后匆匆打了一些结或者干脆灼烧来暂时止住了出血。
不过这么干的这个人显然有些相关知识,切割与止血都做得相当准确而干净利落。
“哦,美杜莎之血啊……”帕拉斯低低地出声。鲁斯极其怪异地扫了他一眼。
而已经陷入半昏迷很久的那只有上半截身体与脊柱的阿斯塔特听到了美杜莎这个单词之后似乎又被刺激起了一些精神,他抬起满是玻璃碎片、血和机油的面孔,模模糊糊地在周围寻找着什么——
接着机械眼与肉眼都凝聚在了眼前站着的凤凰脸上,那原本虚弱、带着希望与渴求战友兄弟出现的目光尽数化为了淬毒的利刃,如刀子般割上帕拉斯的面容。
“凶手……!”他啐道,“叛徒!谋杀犯!你怎敢……是你杀了他!你怎竟还敢出现在费鲁斯之子的眼前!”
这赤裸裸血淋淋的新鲜指控仿佛从他身体内部虚空打了帕拉斯一拳,他眩晕似地退了半步,鲁斯赶紧扶上了他,这个钢铁之手的双眼注意到鲁斯的面孔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睁得溜圆。
“原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