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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曜不明所以，他低头看了一会，如实说：
“勉勉强强，如果按照你们人族的水准来评判，他们其中修为低的那些大部分并不算强，像是徒有其表。”
顾长欢点点头，道：
“是啊！
这些小辈们，出生在顾家最好的时候，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更不曾经历战争，他们其中大多数，甚至都没有面对过死亡。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证明了我们顾家的强大，但是从长远来看，这并不是件好事。”
闻言，孔曜赞同的点点头。
他们妖族，即便是妖王的后裔，从小也是在厮杀中成长的，和从小娇生惯养没见过多少血腥生死的修仙者完全不同。
“所以啊，得想办法磨练他们一下啊！”
顾长欢缓缓收起赤金破魔枪，继续道：
“而柳家，就是磨练他们的那块石头。”
说到这里，孔曜总算是明白了。
而后，顾长欢笑了笑，有几分嘲讽意味的说：
“人族啊，不对，有人心的生灵啊，心都很黑的。”
孔曜看着顾长欢，赞同的点点头。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让顾长欢差点笑出声来。
下方的战场上，顾长卿灵剑在侧，却没有出手，任由顾家众多金以及紫府等修士和柳家与碧海宫的残余修士打作一团，他看着各处大大小小的战团，像是在寻找什么。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一场战斗中，参战的长字辈修士很少，除却那些很年轻的新生长字辈修士，大多数动手的都是青字辈和浩字辈修士。
甚至就连双胞胎和顾青玄顾青宸等人都在摸鱼，游荡在各个战团之间，偶尔出手，大多数时间都在观望。
至于其他顾家元婴们，更是连战舟都没有离开。
池锦坐在甲板上，十分无奈的道：
“怎么这些战船上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啊！
柳家这断尾求生断的可真迅速，都来不及攻破一艘五阶战舟，他们就跑了。”
池锦身旁，炎青绾安慰道：
“五阶战舟哪有那么容易攻破，不说战舟之上的阵法，就算是五阶战舟本身，就比寻常五阶防御法宝更抗揍一些，否则战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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