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移开。
“他本来就很帅。”
江晚晴扭头过来，看见自己师父脸上有着几分花痴的模样。
“师父，你不会是喜欢上莫凡了吧？”江晚晴笑盈盈问道。
柳曦经常拿她取笑，她偶尔也会反击一下。
“去，说什么呢，我只是出于对一个晚辈的欣赏而已。”柳曦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江晚晴。
但是，她微微泛红的脸庞却出卖了她。
“是吗，那你脸上什么？而且我看到你刚才看莫凡的模样，根本就像一个小花痴。”
“你才小花痴，你才小花痴！”柳曦狠狠地掐了几下江晚晴的腰肢：“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敢这样跟你师父说话。”
江晚晴笑着躲闪，然后对着柳曦附耳说道：“师父，或许以后我就要叫你姐姐啦。”
柳曦一愣，随后明白江晚晴话里的意思。
她脸色大窘，作势要撕江晚晴的嘴巴：“小晚晴你真是太放肆了，这种玩笑你也敢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江晚晴马上求饶。
“哼，下次还敢说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柳曦扭头不理江晚晴，继续看莫凡炼丹。
江晚晴看着自己师父的侧颜，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心里各种念头也在纷纷扰扰。
她刚才是在跟柳曦开玩笑，其实也是在试探。
她看得出，柳曦只是脸色窘迫，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或许，柳曦真的对莫凡有那方面的心思。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柳曦只是跟莫凡见了一次面，相处了几个时辰而已。
而且，从见面一开始柳曦就对莫凡十分热情，丝毫不见外，完全没有前辈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古怪。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到时候再问莫凡吧。
上百万双目光都注视着莫凡和何鑫，其中至少有八成的目光落在莫凡身上。
尤其是一些水平比较高的炼丹师，他们看着莫凡炼丹看得如痴如醉。
莫凡运用的炼丹手法，在炼丹师中已经是人人必会，但别人运用那个手法的时候就是缺少了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有不少炼丹师看着莫凡炼丹，竟然突然心有所悟，然后闭目细细回味。
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后，莫凡的最后一炉丹药开始收丹。
他将三个玉瓶递给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宋屹。
宋屹接过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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