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因为识海传来的剧痛而扭曲变形起来。
他现在才知道先前陆师兄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莫凡的拳头落下而毫无反应，那是因为陆师兄的识海被莫凡用神识武技给劈开了。
早知道逃不掉，就该及时捏碎令牌离开余晖山脉了。
可是他现在识海剧痛，无法调动真元，连打开戒指拿出令牌都十分困难。
莫凡在那个弟子面前蹲下，冷森森地笑道：“杀不了我，你不但不能在你同门面前吹嘘，还要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莫凡，你不要得意，你走不出这余晖山脉！”那个弟子强忍着识海剧痛，咬牙切齿低吼道。
“我走不走得出去，只有我说了算，其他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说罢，莫凡一拳轰出，把那个弟子打爆。
莫凡将这最后一人的戒指捡起，转过身来，看到顾晗霜已经走过来，把另外四人的戒指递给他。
莫凡没有接，而是将手里的这枚戒指也递给顾晗霜：“大姐，这些你都留着吧，我已经抢到不少令牌了。”
“老四，没想到你这么强了。”顾晗霜神色有些复杂。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莫凡对练过，不知道莫凡的真实实力如何。
但刚刚这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屠杀，已经充分说明莫凡的实力已经超出她太多。
刚才与秦华的战斗，虽然秦华杀不了她，但她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秦华。
但莫凡只是一拳就解决了秦华。
十几年前刚刚来到天剑山的那个略显青涩的小师弟，已经是她必须仰望的存在。
“大姐，我再强，你也还是我大姐。而且，按俗世的辈分来论，你是苏苒的嫂子，也是我的嫂子。”莫凡笑着说道。
莫凡的话，让顾晗霜的神色也轻松起来。
“哟，又是姐弟，又是叔嫂，会武变成认亲大会了，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一个张狂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