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莫凡也不好受，紫瞳噬虚剑被震得几乎脱手飞出，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坠向水域。
水域中的那块青石彻底崩裂，飞溅到半空的碎石又在空中被碾压成齑粉。
沼泽上空的雾霭重新凝聚，却不再带着腐臭，而是混杂着剑罡消散后的清冽。
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屑，在沼泽幽暗光线下闪烁如星。
“咳咳！”
莫凡跃出水面，浑身沾满泥浆，轻轻咳嗽了几下。
远处，利允志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还有一些惊疑不定。
刚才那一剑已经是他最强大的杀招之一，竟然还是没能杀死莫凡。
一个半神中期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难道他是来自其他星辰等级更高宗门的弟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更加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了。
想到这里，利允志手腕一翻，他的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小鼎。
他将小鼎往莫凡头顶上空一掷，黑色小鼎蓦然变大，变成一尊三足黑鼎。
鼎身通体漆黑，表面没有繁复的纹路，只有无数细密的孔洞，孔洞里渗出淡淡的灰雾。
细看之下，灰雾中竟有无数微小的锁链虚影在游动。
鼎口呈不规则的锯齿状，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刚从岩浆中捞出。
鼎下三足粗壮如盘龙，足尖刻着扭曲的符文。
符文转动时，周围的空气都泛起被碾压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