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碾压成齑粉。
但若是源晶组成灵脉，作为灵脉的一分子而存在时，源晶的坚硬程度就提高了一大截。
因为灵脉是有生命的，灵脉中有一股力量把所有源晶黏连在一起，构成一个强大的整体，能抵御强大的攻击。
这也是为何公孙臾敢在这洞厅跟顾清萤交手的原因。
如果交手的时候会损毁灵脉，那将会得不偿失，公孙臾也会束手束脚。
“师父，有人下来，可以退了。”
正在跟公孙臾疯狂对轰的顾清萤忽然收到莫凡的神识传音。
她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假装露出破绽，被公孙臾的一个拳影砸在身上。
“轰！”
被拳影砸中后，顾清萤的身体倒飞出去。
见此情景，公孙臾揉身而上趁势追击，想要彻底斩杀顾清萤。
然而，他刚追出两丈，原本笼罩着洞厅的那片白光骤然消失。
而随着白光消失，顾清萤也不见踪影！
震惊、困惑之下，公孙臾的余光看到对面的洞厅墙壁时，他顿时愣住了。
那面墙壁上的灵脉不见了！
公孙臾迅速扭头看向其他三面墙壁，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那是因为极度愤怒而导致的扭曲。
四面墙壁都已经完全变成普通的土墙，其上空空如也，没有剩下一枚源晶。
十二条混沌灵脉，目前玄元殿所有的灵脉，全都不见了！
而且，这一切还是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赤凤！你该死！啊——”
暴怒的公孙臾突然一拳狠狠轰在墙壁之上。
“轰！”
墙壁上瞬间被轰出一个巨大的孔洞，无数泥土从洞厅穹顶掉落下来。
与此同时，四道身影忽然出现在洞厅之中。
是程恕带着周泊云、于轼等人来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洞厅，以及洞厅四面光秃秃的墙壁，程恕等人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