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
先前隔着十几里时，威压他还能勉强抵御，此刻七八里之外，他周身的神元屏障已开始剧烈震颤，屏障表面泛起细密的红光，那是快要被高温灼烤烤化的征兆。
莫凡抬眼望去，赤雾被山峰散发出的热浪冲得支离破碎，进一步露出了山壁的狰狞全貌。
焰晶山壁在光线下流淌着诡异的光泽，那些扭曲的纹路中不时有暗紫色的电弧窜动。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沉闷的雷鸣。
同时莫凡还看到山壁上嵌着无数骸骨，此刻那些骸骨在热浪中竟微微泛红，仿佛随时会被重新点燃。
那些骸骨空洞的眼眶正对着莫凡，透着一股死寂的压迫感。
更让莫凡惊骇的是，山峰周遭的空间都在扭曲，光线折射出层层叠叠的虚影，让整座山峰看起来如同漂浮在火海之中的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焚尽万物的焰流。
当距离山峰还有三里的时候，莫凡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
空气仿佛被烧熔的岩浆，吸入鼻腔便是一阵灼痛，肺腑就像被烈火烘烤，连运转的神元都变得极为滞涩。
莫凡有一种幻觉，山峰之巅似乎在凝视着他。
那是一种带着暴戾与轻蔑的意志，如同神祇俯瞰蝼蚁。
被山峰凝视，莫凡感觉自己的元神、神识传来一阵阵刺痛。
就连他掌心的小九也在不安地跳动着，似乎在畏惧，又像是在本能地抗拒。
“小九，你没事吧？”莫凡问道。
“我没事，还撑得住。”
“那就好，你撑不住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会施展空间壁垒，把我们护起来。”